女人说这话的时候,面孔单薄,气虚且弱,她贴在墙上,将自己缩成一道不起眼的影子。
苏星厌听完无言愣住,一时分不清面前的父亲母亲究竟谁更可恶。
金秋九月,梧市已听不到蝉鸣叫,路人面色淡漠,步履匆匆快步朝前走,公交车停靠的站台上下行人不断,车水马龙,霓虹彩灯熄了又亮,时间把日子抛在后头,冲着赶着一去不回头。
苏星厌在学校依然不爱与人交际,守住自己的一方课桌埋头读书。
高三的课业压力跟从前比是直线上升,一周一次小测,两周一次大考,前桌女生的酒瓶盖又厚了一层,红肿的痘痘更多,连嘴角都上火起泡。
教室不再吵嚷,有点时间班里同学不是拿来看书,就是趴在桌上补眠。
能稍微松懈一下神经的日子,也就周六下午自习课结束放学,苏星厌没有离开,照常在座位上读一段时间的书再走。
班上除了他,其他位置上也坐了些人,但没老师看管,自律性差,不少同学一张卷子写完半面,就前后左右聚在一块聊起天来。
“诶,这是什么书?”
“《星座生肖配对大全》。”
“你什么星座?”拿书的女生装若无物地去问后桌男生,面上还端了股一本正经的作态。
周围姐妹看破不说破,相互挤搡推挠,嘴角快要包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