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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乖 钟敬言 917 字 2024-02-29

“月寒——”他声音更低,少年人已知情/爱便不再纯净,一举一动掺杂着暗示联想的脏,他盯着李月寒看,带有侵略性的危险,“我喜欢你,从十二岁那年就带着欲//望喜欢你。”

第26章

“所以,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结局在开篇定下,他藏不住心思,自然输得一塌糊涂。

冰橙色的灯光像银制刀具,一光一影切割画面成片。她坐在他的对面,七分光亮三分暗影,所谓越是漂亮就越是残忍。

苏星厌指甲掐住手掌心,不让眼泪掉下来。

李月寒垂眸从餐桌扫过,最后定格在他的脸上,“你没有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也别想什么多余的心思。及时止损,对大家都好。”

“我只想陪在你身边,从没奢望跟你能有什么。”他继续最后的徒劳挣扎,藏在腿侧的手放在桌上,他想伸手碰碰李月寒,然而手掌朝下摊开只是做了个虚无的形状,往后缩回,手指小心翼翼地蜷起。

“我只想陪在你身边。”从无多余的念想,更没贪心的奢望。

李月寒二十岁的时候以一种过分干脆的姿态从他的世界里消失,除了一堆比八点档的狗血剧还俗烂的后续,还有几句与她有关似假非假的传言,就再没其他。

少年时光浩浩荡荡,苏星厌一个人转校求学,面对父亲的自私懒散,母亲的体虚懦弱,还有长姐的疏离厌恶,他无力改变,只能在一个又一个的深夜里,回忆她单薄的面容,和怀抱的温度。

越是渴望,过往许多细小的情节跟着越是放大。苏星厌想起李月寒的眉眼,和年少在门缝里窥探的辛秘重叠,她咬唇哭泣,面孔仰于他的视线之下,芭蕉树的影子落在她瓷白脆弱的肌理之上,明暗交涌,一抖一颤幻成蝴蝶飞舞。

梦里的琐碎乱七八糟,极具暗示,等醒来以后他的裤间已湿了一片。

生物书上说,这是青春/期的表现。

湿润、粘稠,与她有关又无关的青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