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厌下意识否认,“我没气。”
“但我爽了你的约。”
小男孩瘪了瘪嘴,一秒委屈,偏过脑袋说道:“生气有什么用?”
听着像在抱怨。
李月寒无声地笑,拿过沙发另一端的手提包,检查里面的必带物品。
苏星厌还惦记着刚才的问题,“月寒姐姐,晚上你想吃什么?”
“都行。”她合上包包准备离开,但起身对上苏星厌幼鹿一般湿润、幽怨的目光时,心头依然稍感不适,“准备一道青椒炒牛肉,一道可乐鸡翅,还有一份凉拌黄瓜,其余你按照你的口味来。”
“嗯!”男孩眼睛发亮,声音也比刚才有力不少,就差两只爪子往前搭。
他今□□服上胖乎乎的白色小奶狗倒与他气质上有几分相似,李月寒随口夸赞:“今天的衣服跟你很搭。”
“真的吗?”苏星厌耳朵尖冒红,他局促地抓了下头发,口吻却满不在乎,“我随便穿的。”
“这样啊。”
他觉得她的语气像在哄小孩。
李月寒离开以后,公寓里面就剩苏星厌一个人,他抱着手机无聊地打了两局游戏,当电量还剩百分之二十的时候,他在开局之前退出,然后随意地将手机扔到茶几上。
苏星厌踱步来到客厅的小书柜前。李月寒的家里随处可见很多本子,素描本手账薄笔记本,零零总总散在各处,永远也写不完,几张几页里面藏有她的摘录,或者瞬间的思考。
一个心思生起,也是出自偶然,他想送她点什么。
这份偶然的心思很快根深蒂固,长出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
他找到一家精品店,在文具区域搜找了许久,最后看中一款价格近三百的英雄牌女性钢笔——曜石黑的笔身,中环镶有金色印花,冷然高贵,沉默中藏有最低调的奢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