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迟还在学校收拾东西,计划着第二天和薄焰出去玩,就被同学叫了名字,说她家人在外面找她。
“…为什么不告诉我?”
死寂之中,薄焰开了口,又意识到这话说的太过可笑。
他和初迟只是恋人关系,还是早恋。家里的阻力尚且不论,初迟也没好意思找他。
这理由搁到现在来看,都有点太可笑了。
可是初迟永远形容不出高考之前提心吊胆家里被人找上门的恐惧,也有点记不得最后走的那天是什么心情。
她和薄焰差距很远,从朋友圈,到家庭都是这样,她那时候没办法很坦然的面对这些。
“不怪你,薄焰,”初迟抬头看他,神色却很冷静,“是我不知道怎么说,安顿下来之后,我后来给你发了短信。”
“我欠你很多,”她低声说,“你没回我,我再打过去,就变成空号了。”
那段时间恰逢薄家遭变故,薄焰被家里的事情折腾的心力憔悴,手机都砸了两个。
尽管说着这样难堪的往事,初迟却没掉一滴眼泪。
她不怎么为自己的事情怨天尤人或者哭泣,她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也可以找到顺其自然的生活方式。
什么样的日子都过过来了,所以就觉得,也没什么。
薄焰久久,久久的没有说话。
“如果…”他开口,顿了顿,又没有继续说下去。
本来就不存在什么如果。
要是有心去往亲戚的方向查,薄焰未免不会查出什么。
可是他没有那么做。他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连女朋友的家庭情况都不知道多少,从而陷入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