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迟沉默了一瞬。她手边也没有东西可以证明,邀请函也交出去了。
“上次敢打着薄少名头的人,还在医院里住着,”林枝见她答不上话,笑起来,“这位小姐,想攀高枝也要想好。”
她眼尖,瞧得出初迟在这种场合的不自在,虽然衣服料子不错,也料定了她没见过世面。
“狂犬”是让人畏惧。可是因为薄焰那张脸和身家,张狂无所顾忌的手段也还是有人动心。
初迟再怎么想着不能得罪人得罪不起,也硬梆梆的说:“这和你没关系。”
她早八百年都攀过高枝了——初迟有点心酸的想,还是薄焰主动弯腰,让她攀的。
就算她也不知道薄焰为什么喜欢她,为什么看得上她,那,那也最起码证明她是有这个资格的。
颜时张了张嘴,想到什么,又没说话。
她可不觉得初迟是会撒谎的性子。
林枝笑起来。她和初迟年岁相当,不自觉的就有优越感。
“你能来这儿不容易,”她挂上亲近的微笑,想伸手去拉初迟,“这事我不会和薄少说,你…啊!”
当头浇下来的酒液黏嗒嗒的,一股一股的流下来。
林枝只觉得手腕剧痛,被挣脱不开的力气钳住,又被人发狠的反手一甩,整个人狼狈的跌坐到地上。
初迟:“……”
初迟目瞪口呆。
哗啦!
直接把空酒杯砸在她脚边,薄焰挑挑眉,似笑非笑:“什么事不和我说?”
听到那句话,他是直接抽了旁边侍者托盘里的酒杯,想也没想的当头浇下去,让这位清醒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