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还是小小的,掌心白嫩,上面交错的命运线杂乱不堪。被薄焰硬拽着,还有点紧张的蜷缩。
初迟以前曾经举给他看过:“我看不出我的掌纹是什么样,据说这是不好的命格。”
她挠挠脑袋,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不过我觉得我现在挺好的,算命先生说的命运坎坷,是骗我的吧。”
那时候的薄焰看着她,眼底也都是灼灼的笑意。
少年薄焰也觉得那是不科学的玩笑话。有他在,护着她,初迟自己成绩也好,以后一定会顺遂一辈子。
都是谎话。
薄焰短暂的走了下神,皱着眉头,用记号笔在她掌心写下一串号码。
他看了眼初迟乖乖的,还有点高兴的样子,心里烦透了,抿直唇角,声音很冷:“那如果你没有帮上我的忙——”
初迟一顿。她连唇边的小梨涡都没了,一双鹿眸很安静。
“如果我给你帮不上忙,”她看着薄焰,认真说,“那到时候,我自己就走。”
薄总目光沉沉的看着她。好一会儿,他才道:“正合我意。”
他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薄焰懒散的笑了下,慢慢捻着指尖。
上面的伤口还好没多久,他也没让人包扎,难看的痕迹都留着,刺痛的几乎要扎到心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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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荷在医院里,许家没人会注意到初迟。就算注意到了,她一贯的形象也不会让她惹上麻烦。
许家这么好,还承诺了给她举办“宴会”庆祝,她没有道理抛下眼前的荣华富贵不要,除非想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