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果当时有人为那位练习生出头,她很可能就不会死了,但同样的,出头的那个又会怎么样呢?

沈延曼自知不能用人性去想人性,也不能用一个人的命运去试探另一个人的命运。

明白这个道理的沈延曼,却在一瞬间被浓重的悲哀给绑缚住了。

“这样的公司,为什么还要呆下去呢?”

“因为与其说公司做出的这一切,倒不如是下面人的推波助澜给了他们这样的一个灵感,原来可以这样做啊……所以不单是公司的错,我们也有错。”

“但说实话……曼曼,我更多的是害怕了。”

“为什么?”

“害怕别的公司也会这样,害怕红的人都要遭遇这些。”

沈延曼把头靠入的颈窝,她们在两种立场上分别受着不同的打击与伤害,她们在这其中的共同点,是谁也无法向谁要来一个公道。

“对了,我忘记和你说,那位练习生的前队友,也就是最开始传出这些话的那些人,她们最后和公司以保密为条件签了一份艺人约后出道,只不过公司从开始就压根没想经营她们,也没有给什么资源,没过多久就散了。”

“但因为合约,他们什么也不能说对吧。”

“对……所以有时候我也在想,这会不会就是公司给她们的惩罚,但我也不愿意相信这一点。”

“所以曼曼……”

“不管邱秋还是别人对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就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