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东西没有拿走,而拿走那些的东西的代价,就是要从大厅直到练习室都遭受旁人注视的目光,有鄙夷,同情,好奇。

谁都知道她沈延曼是谁,谁都也知道,她是怎么离开明漾的。

她的身上充斥着许多的不公,但在这样一个巨大的利益链构建和支持的梦想组织里,许多人会选择去旁观这个一个‘不公平’个体的垂死挣扎,而不是选择靠近她。

在沈延曼走进公司的这一路,没有任何一个人要去拦她。

这些人心里都在想,或许那个比大多数人都要坚韧和倔强的沈延曼,真能壮着胆子去找老板直接闹事也不一定。

毕竟她耽误不是七天,也不是七个月,而是七年。

七年,几乎就等同于扼杀掉一个偶像一半的职业寿命了。

就当明漾上上下下都等着沈延曼闹事看八卦的时候,她却是态度淡然的走进了曾经的练习室,甚至还礼貌的敲了一下门,在无数双眼睛转向她的瞬间,她的声音依旧轻得吓人。

“我过来拿我的音响。”

“曼曼姐!”

有个小个子忽然从坐着的练习生中间朝沈延曼跑过去,她叫黎颂乐,是沈延曼之前在明漾挺照顾的一个小妹妹,从她进a班开始,沈延曼几乎每一天都和她一块度过,也是沈延曼的室友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