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漾的练习生们为此竭尽全力,恨不得在一秒间,就把积攒了几年的技能都拿出来给观众看。

幸运的是,凭借这个记住她们的人也的确很多。

甚至一部分人都在出道前就早早有了自己的粉丝后援会。

所以那些买下明漾练习生的公司,会迫不及待的以她们为中心凑齐一个团体出道,或着是让明漾出身的练习生凭借之前的优势频频参加各种不入流的综艺。

没有任何缓冲期,原本情绪就受到冲击的练习生拿不起最初的能力和水平,在公众视野中每一次的失误或者是情绪崩溃都会直接缩短她们的演艺生命,有的糟糕点的,甚至会直接结束,这样直接将人化作商业资源无节制无标准的利用,原本就得不到太好的结果。

沈延曼看着白堇,她在赌她是否有这种长远的眼光。

如果让她毫无准备的上这样一档竞技综艺,就算是被称为舞蹈机器的她也未必能发挥全部实力,可只要给她一点点时间,沈延曼就有那个信心能做的非常好。

不对,是最好。

白堇像读懂了沈延曼的眼神,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她那张从见面开始就维持着礼仪公式化笑容的脸,终于像是钻出蛹的蝶,有了不一样的色彩。

那种色彩,正是沈延曼赋予给她的。

“在综艺开始之前的全部时间我都会给你,我甚至会尽可能让你维持在明漾呆着的那时候一样,同样的课程和训练强度,延曼,我相信你会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