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她是我同母异父的妹妹。”
不是,贺柠有点回不过神,她以为是同父异母,怎么突然同母异父了,原家的事儿也太复杂了叭。
原野说完,脸色不太好,一点都不像刚被满足过,什么都好说的男人。
“你既然不喝了,我先端走。”
贺柠知道他又在逃避自己的问题,却不敢直接逼他。
“喂,你是不是该说点什么?”
原野回身看了他一眼,卷着的衬衫袖子都一丝不苟,笑得毫无破绽:“什么?”
贺柠气得扯被子,心肝胆肺都疼起来了,暗暗咬牙,狗男人,早晚要让你跪在我面前哭着唱征服。
原野走了,她的一颗心也跟着他飞走了一样。
缠绵之后,竟然连句柔情蜜意的话都没听到。
贺柠气呼呼地蒙上被子,原野太气人了,她不甘心。
这人一边宠她,一边什么都不说。
她和原野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心灵相通?
*
贺柠休养了两天,到哪里都需要原野抱来抱去。
他好像还蛮享受这种贺柠必须完全依靠他的感觉。
贺柠躺在床上休息,原野把工作扔了两天,总裁办那边都快疯掉了。
他在衣帽间挑衣服,准备去公司,贺柠在看矩力拍卖行那边发过来的图录。
原野拎着一件烟灰色衬衫和黑色衬衫走进来,半挑着眼尾:“柠柠,你动过我衣服?”
贺柠心虚地放下手机,转头奶凶:“你在想peach,我为什么要进你的衣帽间?”
“这两件衬衫的位置放错了。”
“什么,”贺柠哑然失声,“你是变态了吗?衬衫位置都记得那么清楚。”
原野把衬衫扔到床上,单腿跪到贺柠身边,窗外的光射进他瞳孔里,看起来竟然有一种让人惧怕的狼性和意犹未尽。
“不止这两件,有六七件衬衫位置都错了,我出差的日子,你对我的衬衫做了什么,嗯?每天挑一件宠幸?”
每天挑一件宠幸?
贺柠差点被他雷人的话噎着,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是怕你衬衫放在那落灰,让家里阿姨洗了下。”
原野捏了捏她的脸,力道温和细致,不痛不痒,清浅,却带着一丝缠绵的力道:“小撒谎精。”
在原野口中,阿宁是惹祸精,她是撒谎精。
贺柠有些赧然:“你不信算了。”
他能把自己怎么样呢,她心里早就笃定了原野非常护短,就算不爱她,一举一动都充满了宠溺味道。
他解开睡衣扣子,开始换衣服,露出结实的肌肉,贺柠连忙转头回避:“你干什么?”
“穿衣服上班,对了,我们商量一下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