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畅站在门口,呆愣了下,“为什么今天的姻姻姐感觉好凶啊?”
感觉怪怪的。
与她同时回到酒店的章佳纪年看着她进了房间,才转身走到自己的房间,刷了卡推门而进。
丞鄀蕈正躺在沙发上喝红酒,看到他笑着问:“阿年,回来了。”
“嗯。”
“要不要喝点红酒?太累了,喝点红酒好睡觉,反正是明天中午的飞机。”
章佳纪年丢下“不要”两字,直接进了自己的卧室。
走到办公桌前坐下,章佳纪年拿出手机,犹豫了片刻,点开通讯录,还是拨通了韩灼的电话。
如果这时丞鄀蕈走进来的话,他就能看到章佳纪年满脸阴郁,周身竟像是笼罩着一层黑压压的乌云似的,压抑,可怖。
接到他的电话,韩灼也有些意外,“年哥?”
“问你事情,你最好老实回答。”
“???”
“姻姻为什么会去你那边?”
“抱歉,无可奉告。”
“她为什么需要你的帮助?”
“抱歉,无可奉告。”
章佳纪年身体微微往后靠在沙发椅上,脸上是非常不爽的神色,听言用舌尖顶了下腮帮子。
“趁我好说话,你最好别惹我。”
章佳家族这一辈的人里面,章佳延年最年长,继而是章佳纪年,而后是章佳纪年的同胞弟弟章佳月寻,再来是章佳听寻。
章佳听寻作为老幺和族中晚辈里唯一的女孩,受到很多人的疼爱。
而韩灼作为章佳听寻的未婚夫,在章佳家族里,也受到了很多关照。
章佳纪年这人再冷,平日里面对韩灼,看在章佳听寻的面子上还是会礼让三分的。
今天这么一来电话就发出威胁的,还真是第一次,让韩灼有些诧异。
他顿了下,对着电话那端的人问,“年哥,你?”
“我再问你一遍,她因为什么成了你的病人?”
“年哥,很抱歉,事关了我病人的隐私,我确实无法告知。”
“因为她出现了第二人格?”
“……”
“她的第二人格是叫,微雪?”
“………… ”
韩灼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问:“年哥,你、看到了微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