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谨遵陛下旨意。”
“定安,你过来。”
沐沉夕瞧了他一眼,款步上前。
皇上抬了抬手,一旁的公公捧来了一只小匣子:“往年你生辰,朕都会为你备下生辰礼,今年也不例外。”
“臣女谢过陛下赏赐。”
沐沉夕的声音冰冷而疏离,她依旧没有抬头,双手接过了那匣子,便再不做声。
“不打开瞧瞧么?”
沐沉夕低头打开了那匣子,是一枚玉牌。
“这是随时出入禁宫的玉牌,以后你想入宫,随时都可以来。”
这要是以前,沐沉夕肯定脱口而出——鸡肋。她想进禁宫,哪里需要这玉牌?想潜入并非难事。
可如今,沐沉夕只是默默将玉牌收了起来,低着头依旧不看他。
皇上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转瞬即逝:“今日赛马和骑射,若是准备好了,便开始吧。”
皇命一下,鼓声四起。谢云诀翻身上了马,沐沉夕也告了退,走到栏杆旁。
他驻足停留了片刻,沐沉夕探身将手中的帕子塞入了他的怀中,低声道:“你当心些齐飞恒。”
谢云诀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不必担忧。”说罢纵马而去。
而不远处的齐飞恒瞧着沐沉夕,心下暗喜。以他对她的了解,若不是真的伤重,一定会亲自下场围猎。如今却坐在看台上,还穿了红衣,怕是要掩饰自己的伤。
沐沉夕退回自己的隔间,有宫人奉上了茶点。她尝了几口,忽然皇上身边新进红人万公公掀开珠帘探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