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被她拉住的连渊停下脚步,回过头时忽然问道:“昨天晚上……你还记不记得?”
沈碧一愣。
她想着这人怎么又开始秋后算账了?刚刚她看他没提起昨天的事,便以为这件事可以草草翻过,此时被他问起,她尴尬的收回手却又强笑道:“怎么,你是又想讥讽我的‘这点程度’?我昨天那是喝醉了,你今天要不要试试?”
她说罢目光挑衅的看向他。
“试试?”他的目光似带着审视,含笑间淡淡的扫过她品评道:“大可不必了。”
“你?!”
他面上的笑意却忽然淡了几分:“那……后来的事你都不记得了?”
“后来?”沈碧疑惑道:“后来怎么了?”
连渊的视线瞥过她狐疑的神色,目光流转之间又笑道:“昨天……你的醉相实在是不怎么样,我想将你丢回房间又太重……”
他的话还没说完,她的剑势便已攻了过来!
连渊下意识的躲开剑,而她手中的那柄剑分明就是自他腰间抽出的,在他的叹息间她的下一次攻击却已悄然而至。
两人比划之间虽然也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可好在两人都还算良心发现,切磋打斗时竟还各自分心去关心一旁险些被撞倒的桌椅瓶罐。
饶是这样——
摩擦之间竟还是将放在桌边的花瓶不小心刮在地上。
随着“啪”的一声响,两人都停了动作……看着地上那碎裂的花瓶。
正当沈碧想着他们两人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一会小二上门她一定要将这口黑锅扣在连渊身上时……非但没有人闻声寻来,反倒是门外传来一阵仿佛呼应一般的瓷器碎裂之声——
两人对视一眼,急忙推门出去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