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跳到她腿上,她想起到现在也没给它一个名字。
也挺好的。
她摸着它,问他:“你是不是也觉得它没有名字也挺好的?”
“嗯,挺好的。”他说,“有‘the one’的感觉。”
她倒是没有想过这个,“我只是觉得,它不会叫我,我也不叫它,但我们都知道彼此的存在,这种感觉很好。”
“你就是喜欢‘吸引’本身就对了。”
“对。”
她还是觉得累,把猫放到他腿上,自己也靠着他,刷手机。
黎想坐在他另一边,拿pad查看球赛的周边。
爷爷在镇上一家小书屋发现了一本书,一头扎进去,死不释手,连续几天都捧在手上,也不知道读了多少遍,还说要把它翻译了。
他撸着猫。
“阿涌说看了一部很好看的电影,罗曼蒂克消亡史,让我一定要看。”她把手机给他看。
他把阿涌漫天的夸赞看完,说,“我好像看过这个导演的一个短片,叫什么忘了,徐峥和黄奕演的。”
“好看吗你觉得,我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导演。”她边问边搜。
“还行吧,我对电影没什么研究,没阿涌姐这么头头是道。”他说。
她抬头看他,“你确定你没有在损她?”
他笑,“被你听出来了?”
“我要告诉她!”
“别闹。”
然后两个人幼稚地玩起抢手机的游戏,黎想看了他们一眼,挪了挪屁股,坐到沙发另一头。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可以这样幼稚,也是真的很开心。
有点渴,她戳了戳他,“突然好想吃冰激凌。”
他看她,“这个我不会做。”
她没忍住笑,笑倒在他身上。
这个人真是,连幽默都对她的胃口。
她笑够,叫了一声黎想,“我跟甘叹去买冰激凌,你要不要去?”
黎想从iPad里抬起头,看了看他们,欲言又止。
“怎么了?”她问。
“我还是不当你们的电灯泡了,你回来的时候帮我买一个吧。”
小朋友这是在暗示他们刚才没有注意场合吗?
她觉得好笑,逗他,“恋爱都是这样的,你以后就知道了。”
小朋友又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
她又问另一个,“爷爷你要吗?”
她爷爷抬起头,“我要烟。”
她想都没想,“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