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善被堵得不知道说什么:何泽宏!
嗯,在。
谁问你在不在啊!
嗯,那你说,我听着。
成善牙痒痒,一步一步从洗手间挪回了沙发的地毯。
何泽宏听见动静:挪回来了?
我脚冷。 成善刚才就穿了双袜子在洗手间的瓷砖上站了半天,大冬天的,不冷才怪。
何泽宏皱眉:那还站着,快坐下。
成善坐在沙发边缘,离他能多远就多远,不然她怕自己被气死。
成善反抗道:你今天不要跟我说话了。
何泽宏浅浅笑着。
不许笑!
何泽宏却笑意更浓。
成善现在后悔啊,她刚才是哪门子的冲动啊,怎么就亲了他呢,冲动是魔鬼,她现在深刻体会了下这句话。
成善不让何泽宏说话,他还真就一直没说话,成善下巴垫在自己的膝盖上,打量着他的侧脸,鼻子怎么那么挺睫毛也长一点点光照在脸上,真好看
成善泄气:好了,允许你说话了。
何泽宏嘴角有了弧度。
成善认真问他:你怎么就不能告诉我,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呢?
何泽宏双手食指交叉,我怕你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
等你想起来了,你就知道了。
你不说,我怎么想起来?
慢慢想,我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