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走那条路了,”札合木叹息,瞟了眼□□味颇浓的两拨中国人,“我们谁也不想成为陵寝中的陪葬品吧。”
齐淮远按着刀柄的手没有动弹,目光依旧犀利警惕,紧紧黏在身上。
楚殣知道这两家是实实在在斗了几千年,不像楚家早就退出竞争作壁上观,其间恩怨也不是三言两语说得清的,可这危机重重的成吉思汗陵可不是什么争老大的好地方,谁知道那个凌nüè了整个旧世界的男人会怎么惩罚打扰他安宁的后人。
“先出去再说吧。”作为二者之间唯一缓冲的楚殣只得放软了语气恳求两位爷。
毛线似乎经历了十分激烈的思想斗争,好一会才松开了手中的辰州符,抬起右手掌示意属下把枪放下。
自从来蒙古,齐淮远先是忍受了蒙古人的算计,又不得不与英国人妥协,现在居然需要与常家和平共处。若是放到过去,以齐家主的脾气,哪怕成吉思汗死而复生从棺材里爬出来,也不过是再杀一遍就完了。
只不过那样可能只有他一个人能活着出去……
齐淮远看了眼右手打着绷带,灰头土脸láng狈不堪的楚殣。
沉默之中谁也没有说话但是似乎都心照不宣。
幽深的死门之中异常寒冷,前方道路被黑暗所笼罩,走了许久都没有尽头。在场几位也不是什么普通人,自然不会被个鬼打墙吓得惊慌失措,只是小心注意着周围是否有其他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