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筹谋好了?”浅乐又斟了两杯酒,同他问道。

蓝染并未回答,只问她,“浅乐你,可也决定好了?”

他当然要几番再三确定,毕竟浅乐七夜并非真正追求力量之人,不好完全掌控。

她追求的是什么?

所有典型的原因,是报仇?是真相?是和平?是保护?是维护律法?这些她都想要。

可是若她要报仇的对象,恰好又是自己要维护的人呢?若她要的和平,恰好又是虚假的真相呢?若她要维护的秩序,偏偏要消灭自己维护的人呢?

“嘶……浅乐你可真是。”便是一瞬间,浅乐七夜便跳到庭院中,消失在了夜色里。“跑得可真快。”

蓝染甩了甩自己的手,上面明显还有个牙印。他放下了酒盏,将两个杯子都替她收进了木盒中。他也不知道浅乐此刻去了哪,又独自回到了自己的队舍中。

“你倒还真是宽心地就回来了。”

一走到自己队舍外的廊桥上,头顶便传来了十分钟前才告辞的那熟悉的声音。

五番队的队舍在一湾湖泊流水旁边,全是高起的亭台,比其他许多的队舍风景都要更加的jīng致美丽。蓝染惣右介跃上屋顶,见浅乐七夜一席黑衣独立在此,而她脚下几尺便是自己的屋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