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清心里咯噔一下,本来飞机的事赵东瑞就没消气,昨晚又放了他鸽子,今早还没回他消息。
抬头望了望天花板,觉得自己这次真的不死也残。
忙不迭地翻身起chuáng,进了浴室才发现所有洗漱用品都成了双份,应该是沈昊走之前摆的。
“才不告诉他昨晚我用的是他的呢。”宣清一边挤着牙膏一边想。
等洗漱完毕,他“大义凛然”地给赵东瑞打去了电话。
“嘿嘿嘿,赵哥。”电话一接通,他狗腿地喊道。
“哟,还活着呢?”
“劳您惦记,还可以。”
“一小时后能赶到金枫路的伴岛品茗吗?”
“能!必须能!”
宣清刚找了个茶座,赵东瑞就来了。
“你说你,有事找我告诉我你在哪儿不就好了嘛,我直接过去找你。”替赵东瑞抽开了椅子,“何必自己还跑一趟呢?”
赵东瑞大爷似的往椅子上一坐,“你以为我乐意跑?我找的婚庆公司就在这楼上,正好我今天在这儿。”扬了扬下巴示意他旁边的椅子,“坐吧。”
宣清立马乖乖坐下,“你想喝什么?“
他摇头,“我还要回去挑礼服。你觉得有什么需要jiāo代的,自觉讲完。”
“飞机的事…”
“飞机的事昨天你已经解释过了。不管如何,反正你这么说了,我就这么听。”
“现在先说说昨晚的事吧。”
宣清低下头,显得很沮丧。“昨天晚上,我本来,是觉得气氛不错,想向沈昊告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