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康是最希望曲宁赶快离开程朔的人之一，陈朗便是南康介绍给曲宁的。程朔在南康的眼里，是最恶劣的反例，是最引人发愤的人渣。

曲宁没有停顿，直接摇了摇头，摇完头之后才觉可笑。

“你还想再给一个你无法相信的人一次机会？”

南康反问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恨不得把曲宁的脑袋掰开，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我想」曲宁心里说。

南康太了解曲宁，以至于曲宁一句话也没说，但能读出他的心声。

“你疯了。”南康骂道。

“陈朗也嘱咐我，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痛。”曲宁摸了摸手腕，在那里可以触摸到脉搏，听到自己心跳的频率。

但当他自己给出很坚决的「我想」时，曲宁就知道自己在程朔面前已经没有防线了。

当晚，是程朔来接的曲宁。

南康观察程朔的一举一动，最后依旧露出不满意的神情。

程朔对南康说道：“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曲宁，那些过往无论如何都是我对曲宁造成了不可逆转的伤害，我不否认，我只会用行动去证明，我爱他，我不能没有他，我不会再伤害他，否则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这些听过百遍千遍的土了吧唧的毒誓，从程朔口中说出，也确实让南康微微一愣，暗暗发憷，但他还是忍不住嘴碎道：“毒誓谁都可以下，什么浪子还是人渣回头金不换，我瞧都是一时的，我看你能做一世？”

曲宁拳头微微攥紧，程朔何时被无关紧要的人这般指着鼻子骂过，但他只当自己是局外人，心中更多的是无奈。

程朔却是出乎曲宁意料之外的微微一笑，说道：“时间会见证的。”

南康看着这样的一张富有魅力俊脸，内心自然有几分摇动，但还是嗤之以鼻，没给程朔一点好脸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