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比较想继续解刚才那题。”一名学生说,其他人也附和。
除了一个人。
杨父蹙起眉,杨爸身体不太好,尽量不好熬夜。
杨爸递了个安抚的眼神过去,仍然是笑的:“好,只是老师身体不太好,你们自己讨论,记下问题我们明天一起聊,不要熬太晚哦。”
“老师,我能去散步吗?”岑溪突兀地道,
杨爸笑意温柔:“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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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事……对不起啊。”杨辞和岑溪并肩,他低头一看就见岑溪额头上的红。
“不要紧,那个冷藏柜高,我又矮,你看不到我也正常。”
杨辞带他沿庄园的小桥走,底下是潺潺流水,锦鲤的鳞片偶尔随游动而反射着银色的月光。
“你是叫陈西?”
“岑溪,山今岑,溪流的溪。”
“你呢?杨辞还是杨迟?”
无奈笑:“辞,修辞的辞。我爸这口音,绝了。”
两人相视,没忍住笑声。
“你挺不同的。”杨辞道。
“怎么不同法?”仲夏炎热,晚风吹来也不清凉,两人索性停下脚步,靠在倚栏。
“跟我出来散步,长得好看,不戴眼镜,”杨辞看着岑溪:“算吗?”
岑溪垂眼笑了笑。他很爱笑,杨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