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纪云是有些摸不清陆星河和端木金到底是什么身份,也有些惧怕此时一身寒意逼人的陆星河。

“当当!”座钟敲响了两声,平日里不大的声响,在夜深人静的凌晨听起来分外的骇人。

端木金被惊地迷迷糊糊地抬起头,隐隐约约看到穿着深灰色家居服的陆星河,呵呵地傻笑着,对陆星河张开手臂,“星星,陆叔叔,抱。”

他挣开纪云,踉踉跄跄地向陆星河身边走。

纪云心一沉,面上挂起了关心的笑,赶忙扶着端木金的手臂,可怜兮兮地对陆星河道歉,“是陆教授吗?我也是梅大的学生的,金哥他喝多了不回家,吵着要来您这里。对不起啊,陆教授。”

陆星河被纪云膈应的不行,又困又累又糟又怒种种情绪堆积在一起,让他懒得应付纪云这种满腹心机的小男生。

他接住扑进他怀中的端木金,鼻翼间是端木金身上的寒气,酒气和刺鼻的混杂在一起的香水味。几乎是一瞬间的功夫,陆星河眉心紧蹙,愤怒的情绪直冲头顶。

“陆教授,金哥喝多了,您给他睡高一点的枕头,多看着他些,一会他可能会吐的。还有,别给他洗热水澡,醉酒洗热水澡对身体不好的……”

纪云声音不大,带了股楚楚可怜的意味,一双水润的杏核眼像是害怕陆星河一样,只敢偷偷地看端木金,陆星河扫过来,赶紧移开,可怜又弱势。

“唔,星星好香。”端木金双手紧紧搂住陆星河的细腰,大脑袋埋在陆星河的颈侧,嘟嘟囔囔地边说边蹭。

“你说这些常识,我不懂吗?”陆星河冷声打断纪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