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趟是父亲将他派来“磨练磨练”,试试身手,将来好把家里的布匹生意坐落在这座城里。
想起来之前与父亲的争吵,他又无奈又习以为常的摇摇头。
现下战事四起,老宅那地方怕是岌岌可危啊。
白乔一边想着,一边仍在街上游荡。待想起来所处之地而停下来脚步,已经不知到了哪里。
他左右瞧瞧,微一仰头,见身旁是一气派非凡的典当铺——光是那幌子就穿金戴银的,一个“当”字写的更是龙飞凤舞,教人一眼就看得出主人家儿那好大喜功的折腾劲儿。
眼瞅着自己没地方落脚,又疲乏的不行,理所当然的白乔便想着进去看看。
这一来这典当铺做的气派,他也乐的去欣赏欣赏,爱美之心他亦有之;
二来是他看这典当铺的一身行头,料定那主人不是个难结交的人;
这最重要的,还是最好能借着这主人对这地方的富豪绅士,平头百姓都有些了解,好教他在这地方更能伸展拳脚些。
这么想着,白乔便入了门内。
门后头倒是有不少人,他一进门,就听有人吆喝
“诶,来者皆是客,您先坐一坐。”
白乔听了只笑一笑,旁边寻了个长凳坐在一端。
那头朝奉还与一位姑娘做着交易
这姑娘看着年岁不大,手不住的捻着手里边小包袱的边角,头垂着一看便知是不经什么世事。
这小姑娘,不是摆明了告诉人家欺负你么。
乔白微微皱眉,这么想着,饶有兴致继续看。
待她身前一人离去,朝奉催促着。
那姑娘急忙将一小包袱双手举过柜台,朝奉接过一打开,一双明明晃晃的镯子露出来,镯子泛着金光,看得出年岁有些远了,可打理的却是极细致。
朝奉掀着包袱一边仔细打量打量,又伸眼皮上下打量一番那小姑娘,手一搭,把半个镯子盖上,问那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