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步。
他没有,只是拽着我的手,我的胳膊,我的腰,要我往前——
不准停下来,他对我灌输着,必须和他一起。
不知道怎样走了出来,天空晴朗明媚,全无震后痕迹。
四周安静,人们还没在震痛最初的恐慌里。
他也没有。所以他仍然抓住我的手,抹干净我脸上灰尘,擦掉我睫毛上的土砾,安慰我,不要怕了。
说他已经可以保护好我了。
好象他终于可以证明了,他一直想要做的。
好象我一直不相信他可以保护好一样,埋在心里头的不信和不安,已经不期望他了解。
我看着他,终究无法再坚持,坚持可以对他置身事外。
「不要再害怕了……」
他缓缓地试图温柔点的,对待我,摸着我的眼睛,好象害怕我会哭出声音来。
在很久的时候,已经无法再哭了。再经历过一些很难忘记的疼痛后,再经历什么痛都好象无法达到让自己哭的强度了。
当我现在看着他,也只是,轻轻地,露出被灰遮盖的难看的笑来。
「不会再害怕了。」我这样对原非说着,我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