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公最好误会,我倒看他出不出来。”张小来以为她所谓的“老公”是指寒思远。所以无论慕乐乐怎么折腾,他就是牢牢抓住肩带不松手。
慕乐乐望向走出自动玻璃门的狄南,他的步伐又急又快,一转眼已看不到背影。慕乐乐哀怨地咬住嘴唇,杀了张小来的心都有。
一堵心堵三年,这样的离别,还不如不来呢。
慕乐乐抱着广告牌掉眼泪,可恶的张小来就那么无动于衷地看着,还是不松手。
“乐乐,小来,嗨,我最爱的朋友们。”寒思远一觉醒来险些误了航班,幸好寒家管家年轻时是飞车党,否则他只能看飞机翱翔于空了。
“张小来是禽兽!……”慕乐乐跳脚大喊,一声怒喊引来多方关注,记者顺着洪亮的嗓门再次抓到张小来,张小来见状,先将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礼盒交给寒思远,随后压低帽檐,边“逃跑”边朝寒思远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下了飞机再打开礼物。”
寒思远向死党挥手告别,晃了晃轻飘飘的小盒子,随手塞入腰包侧兜。
慕乐乐仰头啜泣,本来还有一线转机,白马,她的白马,呜呜……
寒思远看时间不多,一手捞过慕乐乐肩膀:“哭什么啊,又不是蹲大狱,想回来随时回来。”
慕乐乐吸溜鼻涕瞥向他,她将对张小来的不满发泄在寒思远身上,一把甩开肩膀,没头没尾开骂:“狐朋狗友,鄙视你们仇视你们!”
寒思远不明所以:“怎么了?张小来欺负你了?”
“没错!他说话不负责任,活生生气走我的白马!我见白马一面多难啊……陪我白马陪我白马,呜呜呜呜……”慕乐乐蹲在大厅中呜咽不止,旅客们的目光纷纷落在寒思远身前。
“别哭了行不行,围观群众还以为我对你施家暴了呢。”寒思远无奈地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