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乐乐再也不能容忍这个骗子出现在视线里,行李箱也不要了,挤过护士肩头,怒步疾行。
狄南一把拉住她手肘:“闹够了没有?”
慕乐乐愤恨地甩开,嫌弃地擦了又擦:“不要碰我,是我傻是我笨才会被你随便欺负!我从小到大没有恨过任何一个,今天!你狄南是第一个!”
狄南平静地望着她,示意护士先离开。
“呯!”……他甩上门,目光中带起一丝怒意。
慕乐乐如躲瘟疫般跑到窗边,气得小脸涨红。
狄南对付暴躁人群通常惯用同一种套路——安静空间以及充裕时间。
时间嘀嘀嗒嗒过去,仿佛折磨人心拉锯。
“离婚好了,你也不必等两年。”
慕乐乐凝望窗外,不争气地掉下眼泪,她一直认为自己不懂爱情是什么,看来只有受伤了,才懂得那份痛楚来源一份难以舍弃情感。不能用时间去计算可怕东西,如果这就是爱情,酸里透着疼,疼里夹杂着无限委屈,那么不要也罢。
狄南沉寂不语,大致明白了她话中含义,他有些气恼,慕乐乐甚至不问原因,便草率地第二次提出离婚。
“好。”他动了动唇,虽然是误会,但他已不想解释。
慕乐乐心抽疼了几下,他回答得这么干脆,似乎迫不及待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