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后的男人但笑不语,意有所指的眼神,却说明一切。
安芮忖度,这梁天,倒也有城府,明明看出自己和易司城的不正当关系,却不挑明。随即浅笑道,“易总,我和您是什么关系,和易总就是什么关系。”
“哦?”梁天明显的不置信。
安芮心里早把他从头到脚鄙夷了个遍,嘴上却盈笑,“梁总,dexe的易总是个念旧情的人,老员工遇难,怎会束手不管?”顿了顿,接着反问,“想必,若是您遇上了,也不会冷眼旁观吧?”
梁天终是扯出一抹尴尬而又纠结的笑,“嗯。”
安芮拢了拢鬓角碎发,“梁总,没什么事我先去忙了。”说罢转身,走了两步却又顿住,扭过身子,“对了梁总,要不要给您拿点云南白药过来?”
安芮猜,此刻的梁天恐是恨不得一拳给易司城打破相,以解心头之恨。奈何面前只有弱不禁风的安芮,男人隐忍着摆摆手,“没事,去忙吧。”
出来的时候,安芮回味梁天那副憋火憋到内伤的表情,实在是极具喜感。
踩着一路的好心情回了办公室,助手递给她一个信封。
猜着又是易司城给她邮银行卡,便漫不经心地撕开,撑了撑,却顿住。
依旧是那股熟悉的淡香,里面却空空如也。
安芮的心,不经意地一怔。
安芮接到出差通知的时候,助手刚好又送过来署名y先生的信。
盯着依旧空空的内囊,安芮兀自走了会儿神,再抬起头的时候,情绪已经掩饰好。
加班查了些资料,翌日,早早赶去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