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感觉到田甜脚步的骤停,冲她笑了笑,不由分说地撇下她不管,一路小跑进了楼。田甜满脑子全都是方才那凛冽的“田甜”二字,似乎是浸在零下几度的寒冬里,北风里夹杂着冰雪,从背后呼啸而过。她的故作镇定,与那刀子一样的凌厉,不期而遇。
前方地面,是路灯投射下来的两条影子,一抹窄小,一抹修长,昏黄的光线里,两抹模糊却又分外清晰的漆黑身影,就那么静止着。她却清楚,此时的自己比任何时候都要躁动不安。
终于,田甜看到那抹纤长的黑影慢慢移动,朝着那抹窄小,越靠越近……田甜回身,目光恰好落进男人衬衫敞开的第三颗纽扣的位置,麦色肌肤在明明灭灭的夜色里,性感到让人发狂。
田甜吞咽口水,缓了缓呼吸,脑海中响起“玩火”四个字,顿时身子变冷,清醒异常。焚尽体内所有的躁动,田甜稳稳抬头,目光直视却一派清明,笑容灿烂,“严老师,有何贵干?”
严序本来就一直提着一颗心放不下来,以为她病情加重却寻不见人而惴惴不安,但在见到这丫头一身华丽晚礼服外加光彩照人的笑容,尤其是看到此刻她淡定而又冷清的眼眸时,心里莫名地酸痛起来。
他嘲笑自己,鄙视自己,人家根本就是在跟你演戏,你他妈认的什么真!
28 裸模,很生涩
严序并不说话,只是上前一步,拉近两个人的距离。
田甜呼吸一窒,心跳凌乱不堪,赶在自己彻底被勾走魂魄之前,梗了梗脖子,“有屁快放。”
——再美的良辰,都被这大伤风雅的四个字毁于一旦。
寒意攻心,连带着话语里也带进了凛冽的味道,严序冷笑,“你不接我电话,是因为跟哪个男同学玩的太嗨了吧。”陈述句,自负到欠抽的陈述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