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女流氓。
喝到第四瓶的时候,胡小涂捏着瓶子爬到任以行身侧来,开始发挥从涂女士那真传来的唠叨神功,“我爱了他三年啊baba……他要结婚了啊baba……”此处省略三千字。
任以行耐心听,胡小涂认真讲,从大学时林嘉如何把她追到手,到毕业时林嘉如何给她一脚踹飞,声情并茂生动传神,到了最后胡小涂倏地从沙发里站起来,晃晃悠悠地拿着酒瓶子四处指,“不就是男人么,姐不屑!”
胡小涂自个儿发够了疯,转而蹦进任以行的怀,双眼已然迷离到分不清东南西北。她突然头一低埋进任以行的颈窝,喃喃自语道,“林嘉……你怎么不爱我了……我可是还爱你啊……林嘉……”
胡小涂嘴上呢喃着,手也不闲着——她开始乱摸。
任以行凛起眸子,向来不轻易被女人牵着走的他被这疯丫头一摸,瞬间便——硬了。
任以行的粗喘越来越严重,而胡小涂则因为奋力抚摸也喘得更厉害,几番搏斗下来,她已经微微冒了层汗却不自知。
胡小涂只知道,她热了,于是她开始动手脱衣服。
任以行一见苗头不对,再这么下去,这丫头必将裸睡于此间夜总会,在漫漫长夜里顾影自怜。
不知是被胡小涂时常泛滥的恻隐之心传染了还是怎么着,总之任以行顾不得想那么多,拆了领带轻轻绑住胡小涂四处作乱一通乱摸的手,然后一个打横抱起,塞进卡宴,轰到了她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