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小年轻也不爱出门了,懒懒散散的,也没什么锐气,别人找上门来了,按他起初的脾气,他拎起凳子就砸人,可现在他是忍着,转头就走。
这不是他本性,他都要忍成绿色小王八了,于养身无益,老人家希望小年轻多动动,至于他不动,那撵着动。
药老心里头明白,冲这小少爷三番五次救李大爷的次数和运气,只要能把小少爷调理好了,他还能得个不错的看诊费。
他这也是为了家里那几个孙子着想,他三个儿子都没什么用,孙子却个个都不错,得他这个有点门路的爷爷为他们再打打基础。光靠他们老子想再往高处爬一爬那是不行的,斗不过。
“打个问问。”见他死盯着电话,药老怂恿。
管家头疼。
他也头疼没同龄人能跟小少爷一块玩,但更头疼小少爷周边认识的人这些个奸滑的,包括自己,都不是什么好榜样,从来都是无利不起早。
瞿泽时跟没听见似的,气喘得越发地粗,接着他一阵气喘,听得管家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他却拿起手机就砸。
手机砸在地上砰砰响,紧接着桌子就被踢翻了,杯子也砸在了地上,一声接一声,响得格外轻脆,像是砸在了人的心口上,听得人闭起了眼睛,缩起了肩膀。
瞿泽时砸完,气还是喘的,但人冷静不小了。
药老见他又坐了下来,都有点傻,也急了,“问问会死啊?”
瞿泽时咬着牙说:“等他回来。”
说完又起身走了,管家看他往道场走,赶紧冲门口的人喊调今天的安全负责人过去陪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