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叹息:“你好久都没笑过了,要是还喜欢小狗,就再养一只,我帮你照顾。”
陆青衣摇头:“不要,我不想养。”
他实在没办法再面对一次分别。
“开心点。”陆爷爷帮他夹菜到碗里:“你那个朋友,怎么不来家里玩了?”
陆青衣愣了下,低头道:“不是朋友,不太熟。”
自从他母亲自杀后,这孩子郁郁寡欢的性格就一年比一年更严重。
陆爷爷很心疼,却也严肃惯了,什么都没再说。
陆青衣呆呆的看着饭碗,过了许久又坚定的告诉自己:不曾拥有,就不会失去,也就不会烦恼。
这样难道不是最好的吗?
巴黎之行的前一天,北京飘飘洒洒的下了初雪。
班主任特意在晚自习时将陆青衣带到教室,大声宣布:“明天起陆同学就要代表咱们班级、代表雅礼,代表北京的年轻人,到法国进行艺术交流,我希望大家能够祝福他,并为他感到骄傲。”
正在埋头做卷子的同学闻声抬眸,瞬间就起了窃窃私语,特别是女生们议论的格外兴奋。
大概是因为陆青衣剪了利落的短发,带上了隐形眼镜,秀气精致的一张脸加上笔挺的新衣服,意外的让熟悉他的人们也感到赏心悦目。
当然,这显然是被老师逼着做的。
颜透看着陆青衣眼神里的局促不安,莫名的微笑了一下。
“好了,去上自习吧,明天一路顺风。”班主任拍拍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