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敏感的抓住一个词,蓦地想起妈妈曾经说过他小时候因为毫无理由的自我伤害和厉声叫喊,差点被他的酒鬼爸爸扔掉,只是时隔久远不再记得。这一刻想到即将和葵然分开,心脏猛地缩成一小块。
可······这是他一手炮制的不是吗?
肆意低下头缩在车子后排的角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俞南下车靠在葵盛安肩头平复很久,才让自己以一个正常母亲的状态出现在葵然面前。
(四)
兰河到吉岗有无数条隧道,间隔又短,钢筋水泥筑起的牢笼仿佛没有尽头。
车里的暖气开的很足,俞南坐在前排微微侧身,用略带威慑力的口吻对葵然说:“我跟你爸可商量好了,他请假照顾妹妹,妈妈去照顾你,伤筋动骨一百天,给妈妈好好养着,听到没?”
“好呀,妈妈我错了。”
葵然拧着头望着窗外,是一模一样的昏黄甬道,时而出现些刻意添置的劣质假树,狰狞又滑稽。
“下回不许瞒着妈妈了,知不知道?!人家妈妈常年不在家你还赖在那儿,两个小孩子,怎么照顾自己?”
“嗯,我就是害怕你担心,又怕耽误爸爸工作嘛。”
乖顺又诚恳,如果不是溪流一样潺潺不停地泪滴,朝帆都要以为他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