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过年了,运输队停了长途的业务,许空山带队跑了两次短途,来回一共不到十天。
“大山,有你的电报。”门卫大爷的话音未落,许空山已经踩下刹车,打开车门跳了下来。
电报是陈晚发的,上面写着他预计到站的时间。
“哎你这人这么回事,跑这么快急着投胎吗?”车站外,许空山不小心撞到别人的胳膊,他刹住脚步,气息不平地向对方道歉,下一秒继续拔足狂奔。
火车哐当着驶离了站台,许空山慌乱地在人群中搜索者陈晚的身影。
是他来迟了吗?还是陈晚的火车晚点了?
“通知您好,请问这趟列车是……”许空山低头打听列车的班次号,在他前方不远处,陈晚正半蹲在地上系松开的鞋带。
“我的钱!”人流如织的车站响起一道尖利的女声,“抓小偷啊!”
陈晚闻声转头,一抹黑色从眼前晃过。
“山哥——”陈晚认出了许空山的后脑勺,他飞快地追了上去。
小偷没跑出去多远,便被按倒在地,许空山力气大,小偷在他手里动弹不得,陈晚看着这一幕,情不自禁地扬起了嘴角。
他的山哥,果然是最厉害的。
失主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小靴子踩得嗒嗒作响,她抡起手里被小偷划破的包使劲砸下去:“让你偷我东西!让你偷我东西!”
发泄够了,女人如同川剧变脸般换了个表情,她将垂落的头发抿到耳后:“谢谢同志,今天多亏有你在,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我——”
女人娇羞的作态仿佛刚才那个抡包的是另一个人,陈晚的第六感何其敏锐,他静悄悄的靠近:“山哥。”
许空山唰地抬起头:“六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