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月白嘲弄的笑笑，抬脚走到沐思暖跟前，“还真是要多亏了妹妹，不然，我哪能得来今天这样好的前程，你说呢？”

在场的其他宾客听到录音之后，表情之中带这些恍悟。

如今回想起那日沐思暖的生日宴来，他们才觉得是有些蹊跷的。

“姐姐，我……”

沐思暖眼眶里含着泪，语气里全是委屈，似乎还带这些羞愧？关于这点，沐月白不知。她只知道，沐思暖似乎又要惺惺作态了。

果不其然，沐思暖当着在场所有宾客的面，忽然拉起了她的手，语气之诚恳，简直让人落泪。

“姐姐，我只是太爱暮衡了，我……是我昏了头，姐姐……”

沐思暖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惹得在场不少男士纷纷点头，似乎是真觉得沐思暖没什么大错。

但其他的女士显然就不是这么想的了。

能来这儿参加宴会的，大抵都是有些道行的，家宅里的那些腌臜事哪桩见的少了？更别提是这种妹妹抢了姐姐未婚夫的经典戏码。

“小妹妹，”旁边一个穿着苏绣旗袍的精致夫人忽然走上前来，用手中合着的折扇轻轻将沐思暖的下巴抬起来，嘴上笑着，“你抢了你姐姐的东西，你哭什么？大家都是在算计里长大的，你就玩儿这出，未免也太小瞧我们了吧？”

说着，她还转头瞥了一眼自己方才身边的男人，显然也是极为不满的。

那男人突然回过神来，讪笑着走上前来哄着人走开了。

沐思暖站在原地，被旁边的众人指指点点，心里难堪的紧。可她心里也清楚，今日自己若是不服个软，来日只怕是更难在这个圈子里混下去了。

“姐姐，是我错了。”沐思暖说着，垂下头去，手上还扯扯身旁乔思云的袖子。那意思是让她也赶紧道歉。

乔思云本来是不想道歉的，但她看着不远处父亲快要吃人的眼神，到底还是低下头来，道了个歉。

“对不起。”

沐月白点了点头，那样子像是不打算多跟两人一般见识似的。

而顾言庭这会儿也侧头跟她说了些什么之后，就径直上了二楼。

今天的晚宴上，顾言庭还有些生意要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