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还是趔趄了一下,半天才稳住身形。
reborn嘲讽道:“跪完后滚过来写检讨。”
“哦。”千里老老实实地应下。
第四天,山本武找到了沢田纲吉,严肃地说:“阿纲,千里这次的确该罚,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你再这样下去,连夏玛尔和其他晴属都不一定能让她的膝盖恢复。你真想让她的腿被跪废掉吗?”
沢田纲吉头也没抬:“我说了她觉得可以了就起来,她自己不起来。”
“没你的同意她敢起来?”山本武无奈:“和我说这种场面话就没必要了,云雀那边不是提供了确切情报了吗?除了克梅卡那一家,其他家族都罪有应得,这说明千里动手前是有分寸的,她也没直接参与,只是帮忙断了后。克梅卡她也没成功……”
“阿武,那你认为我为什么要罚她。”沢田纲吉反问,他抬眸,让山本武看清他如今的表情。
淡漠的,隐含连千里研究了近十年也没有研究透彻的隐忍。
“是因为她参与了杰索家族的内务吗?”
“……”
山本无言以对。
彭格列上下都知道为什么沢田纲吉罚千里罚的那么狠,和她到底攻击了谁没有任何的关系。
身处mafia的世界,有些事情身不由己,为了守护的战斗与鲜血,和为了一己之私的屠杀,是不一样的。
又过了一天,狱寺、云雀也找来了。
狱寺还好,只要是沢田纲吉说的话,狱寺无有不应。
而云雀则是冷冷淡淡地看着他,冷漠道:“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果断地挂了电话。
云雀恭弥:?
草壁哲矢惊恐地发现,自家委员长、如今的风纪财团理事长的脸上,慢慢地浮现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第六天,沢田奈奈的电话也打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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