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绍民,朕关的是要刺杀你的人,要抄的也是刺杀你的人的家,你不积极配合,相反百般阻扰,是为何?”
“臣与张绍民同朝为官,私下里称兄道弟,不敢说十分了解,但也敢说张绍民为人正直,不会行不义之举,在事情尚未清楚之前,臣仍愿意相信张绍民非行刺之人。”
“抓到的那几人之言,不能让你相信?”
“他们已死,死无对证。”
东方昊阳看着冯素贞,呵呵的笑了几声,问刘韬:“刘太师,你说呢?”
“老臣赞同明光侯所言。”
点了点头,东方昊阳道:“既然你们都这么觉得,那好吧,证据确凿之前,就先关着张绍民吧。只是国不可一日无君,朝上也不可一日无丞相,刘太师,你做丞相时间比较久,就由你先暂代丞相一职吧。”
“臣领旨。”刘韬面色不改的接了旨意,无喜无忧,好似这旨意跟刚吃了一碗饭一样随意。
“皇上,那张绍民一案……”冯素贞先放下刘韬的事不想,张绍民她定是得先救出来不可的。
“就由岳秀继续查吧。还有,京郊挖出的那个石雕,岳秀,你让人给朕放到御花园去,和第一个放在一起。朕倒要看看,还要出来几个,能不能把朕的御花园放满!”
“皇上,”一名大人犹豫不决的缓慢踱出朝班,哆哆嗦嗦的跪下,有人认出是新上任的通政使,只听他道,“昨日臣收到宿州的奏章,说、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