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争站起来, 确认猫不在附近, 和两人匆匆打了招呼往山上走,将wendy喊他的声音抛在脑后。

他心跳得很快,失望和不甘像潮水,一阵起一阵落。

为什么没回来?

如果要离开, 一定要跟他说。当初他们约好了不是吗?

难道大黑没听懂?

如果极小的可能性,大黑真的只是一只聪明的野猫,回归了山林的它想必不会再回来了。

闻争攀上一块陡峭的斜坡, 喘着气停住了脚步。

没用的,别找了吧。

是他自己带着猫来的,这是可以预见的结果之一。与其说不能接受, 不如说,是赌败了。

闻争想, 这可能就是自己的命运吧。看重的人永远只能是过客,什么也留不住。

如果我也能自私一点就好了。

真的喜欢它,就把它一直栓在家里, 买最贵的金属牢笼,用比玩具厂更坚固的军用材料,把它关起来。

或者折断它的手脚, 给他打药,多的是办法。

再不济,不要作死地带它进山,放它随便跑,起码还能多留它几天。

……但是他做不到。

闻争站在原地,寒凉的山雾随风吹来,呼吸间肺都是凉的。他自嘲一笑,转身下山,忽然见一抹黑影掠过眼前。

“吼——”大黑叫了一声,轻巧跳到他脚边,扬起头,眼睛里能看出迷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