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轩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玉笙寒一记手刀打晕过去了,玉笙寒单手提着他的后衣领,就这么拖着走,同一旁还在发愣的傅离和白白说:“别发呆了,回去吧。”

“好。”傅离点了点头,又看向一旁的白白,问,“你还好吧?”

白白捂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臂,低着头啜泣,并不言语,傅离见她这模样,叹了口气,他也不知道怎么样安慰哭泣中的女孩子,便说:“别难过了,我们先进屋吧。”

白白哭得说不出话,只点了点头。

几人进屋后,玉笙寒将阿轩随手往沙发上一丢,刚才他那一掌下手比较重,阿轩倒在沙发上,愣是没醒过来。温瑄和见状,便问:“他怎么了?”

“别管他,晕过去了,一会儿就好了。”

“你们在外面看见什么了?”小彤问。

接着傅离便将刚才在外面所见到的事一一同他们说了,还将受伤的白白拉了过来。

小宁一见到白白的手臂,便深深皱起了眉:“天哪,你怎么伤成这个样子,我带了一些伤药过来,你到我房间来,我来帮你包扎吧。”说罢,便将白白拉走了。

小宁将白白带上楼以后,小彤才说:“我听你们的意思,难道说,我们只要一跨出那道血线,就会像白白那样受伤吗?这样说来,我们岂不是根本就出不了门。”

“倒也未必。”玉笙寒说,“毕竟,谁也没有真正出去过。”

“这还用得着要出去了才能知道吗?白白的手臂还不够说明问题么?”阿卉烦躁地说,“要真有人出去了,出了什么事儿,你负责啊?”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啊,”温瑄和垂头丧气地说,“原本我只是想出来玩放松心情的,结果事情变成这个样子,万一要是回不去了可怎么办啊,再过几个月就要高考了啊……”

“高考?你不会还是学生吧?”小彤惊讶地问。

温瑄和点了点头。

“快高考了就该在家好好学习,跑来这种地方干什么,”阿卉恨铁不成钢地在温瑄和脑门儿上戳了一下,说,“这万一要是出了事儿,你爸妈不得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