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笙寒也不晓得傅离这股火气是哪儿来的,一路上摆着个臭脸,一句话也没和自己说过。这股子火气还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玉笙寒准备要出发去周家,临出门前,转身看向傅离,问:“你真的不和我一起?”
傅离没好气地说道:“不去!”
玉笙寒看着傅离的模样,觉得他实在有些返厂,但也说不上来为什么,最后,只能归咎于一个家长专用追责原因——青春期到了。
玉笙寒出门以后,便按照周文轩给他的地址找到了周家,进门后来为他开门的是一位中年女人。那女人看见玉笙寒,也不问他是谁便将他请进了家,并让他坐到沙发上等一会儿。接着,便走到楼上去喊周文轩。
不一会儿,周文轩便从房间内走了出来,他噔噔噔地跑下楼梯,拉起玉笙寒的手,说:“跟我去楼上坐会儿吧。”
玉笙寒甩开周文轩的手,说:“好啊。”
保姆张嫂早就对周文轩带陌生男人回家这种事儿见怪不怪了,他只当玉笙寒跟之前被周文轩带回来的那些男人一样都是来约炮的,于是只当没看见过玉笙寒这个人,自己做自己的事儿去了。
周文轩把玉笙寒叫来自然不是为了让他来看看自己是不是真凶,他刚把人领进自己房间,便迫不及待地将房门关上,接着转身搂住玉笙寒的脖子,说:“你今天特意没带傅离过来,是不是已经准备好了,要和我做点儿什么呢?”
玉笙寒嫌弃地瞥了一眼周文轩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冷冷地说:“松开。”
周文轩挑了挑眉:“怎么,你一个人过来,不是为了和我上床的吗?”
玉笙寒皱起眉,一把将周文轩推开,说道:“我对你这种太骚的没兴趣。”
周文轩被推得向后趔趄了两步,他没有因此生气,反倒是笑着说:“怎么,傅离很单纯么?”
玉笙寒听见这话,脸色冷了下去:“这不关他的事,而且我也不是为了和你聊这些儿女情长才过来的。”
“那你是来做什么的?”
“陶成弘是你杀的。”
周文轩嘴角一勾,说:“既然你已经来问了,就说明,你心里已经认定了陶成弘就是我杀的,我和你说不是,你会相信么?”
“心理素质不错啊,扯到这个份上了还能如此心平气和。”玉笙寒嘲讽地说。
“没有强大的心理素质,可干不了我们这一行。”
玉笙寒已经看出来,无论怎么问周文轩都不会有结果,他本次来的目的也不是为了和周文轩耍嘴皮子。在同周文轩交谈的过程中,玉笙寒也暗自观察过周文轩房间内的布置,自己所面对的墙壁与天花板,似乎没有什么机关,床下是否有机关暂时不得而知,剩下的,便只有身后的衣柜。
玉笙寒转过身,看向那个约两米高的木制衣柜。十分简约的移门衣柜,外表是干净的米白色,玉笙寒盯着衣柜的门看了一会儿,接着,将其打开。衣柜里面是塞得满满当当的衣服,掩盖在衣服后面的,是黑白相间的砖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