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顾菀容死时的眼神却镌刻在了他的心里,他的心被刺痛了,她在质问他,他为什么要伤害她?
顾恒渊头一次想要对她解释,可是他能够怎么解释?他确实想要她的性命。
那种窒息感哪怕他从梦中醒过来,顾恒渊依然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那不过是一个梦,顾菀容还好好的待在京城,马上就要和萧璟元大婚了。顾恒渊在这样告诉自己。可是随着太阳升起,听着京中迎亲队伍的吹打声,他还是带着宫人来了王府。
此时顾恒渊望着站在萧璟元身后的顾菀容,心中自嘲。顾菀容不是好好的站这儿吗?可是他居然轻易被一个梦影响了心绪。
“是朕唐突了。”顾恒渊勾了勾唇角,强笑道。
说完这一句,顾恒渊不再停留,带着宫人离开。胸膛内气血翻涌,他将涌到喉咙口的鲜血给强行压了回去。
众人见顾恒渊离开,心中皆松了一口气。无论是萧璟元,还是顾恒渊,都不是他们能够惹得起的,他们并不想被殃及池鱼。
顾菀容也松了一口气,刚才萧璟元好像伤了顾恒渊,顾恒渊居然没有问责萧璟元就走了,顾恒渊今日好奇怪。
喜娘忙指挥着周围的人将萧璟元和顾菀容送入新房,满头大汗也顾不得擦。她还是第一次操劳一个婚礼如此紧张过,想到刚才皇帝和定山王对话的场景,心中一阵后怕。
等入了新房,顾菀容被人搀扶着坐在床沿边,然后便见面前的光线突然变了,她的脑袋上的盖头被萧璟元用喜秤挑开。萧璟元俊朗的身影也映入了她的眼帘。
这还是顾菀容今日第一次瞧清萧璟元的样子,男子凤表龙姿,一等一的好相貌,此时身着喜庆的喜袍,矜贵英隽。
“可好看?”
萧璟元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顾菀容这才发现萧璟元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近了她,坐在了她的身边。
顾菀容对上萧璟元眼中的笑意,红了脸颊,她低下头,躲开萧璟元的视线。她忽然发现萧璟元变的不要脸了。
喜娘和屋内的人见状,皆只觉得萧璟元和顾菀容的感情真好,他们何时见萧璟元像今日这样露出笑容过?
喜娘将两个酒杯递给顾菀容和萧璟元。
顾菀容接过喜娘手中的酒杯,随着萧璟元的靠近,她的鼻息间全是萧璟元的气息,她忍着羞意将酒杯送到她的唇边。
等喝完了合卺酒,顾菀容和萧璟元将酒杯递给喜娘。
今日来府中的有好几位朝中的重要大臣,萧璟元还需要去前院宴客。萧璟元却没有立刻离开新房。
“让人传膳进来。”萧璟元走到门边,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