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萧璟元的气息在她的耳边缓缓传来,这一刻,顾菀容没有再产生反抗的心思,柔顺的靠在萧璟元的怀中,她一直知晓她在这时代是一个异类,哪怕她现在和季府的人看起来关系亲密,可是她毕竟不是原主。此时听到萧璟元的话语,她感觉她好像不是一个人了,萧璟元愿意将她护在他的羽翼之下。
……
顾菀容坐在梳妆台前,伸手碰了碰她的樱唇,一只柔夷刚刚碰到她的唇瓣,她痛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碧裳站在顾菀容的身旁,难得数落萧璟元道:“定山王今日也太不怜惜公主了,公主的嘴唇都破皮了”
顾菀容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心中有些羞耻。虽然是她不对在先,可是萧璟元又欺负了她,而且刚才还有碧裳和王府的下人在场,不同于萧璟元之前吻她的那几次,屋内除了她和萧璟元,并没有别人。
“见过公主。”这时,王府的管家快步走了进来。
碧裳问道:“管家怎么这个时候来见公主?”
“王爷吩咐小的给公主送来一些银钱。”管家将一个小匣子放在顾菀容面前的桌面上。
“对了,王爷说这种药膏对公主唇上的伤很有好处。”顿了顿,管家又将一个小瓷瓶放在小匣子的旁边。
顾菀容想到之前萧璟元在酒楼内说要给她银票的话语。萧璟元这是瞧不起她吗?她才不会要他的银钱。
顾菀容说道:“碧裳,让管家将银钱给拿回去。还有那个药膏,我也不要。”
萧璟元之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欺负了她,他现在还让管家给她送药膏,他就是存心的。
“让小的将这些银钱和药膏给公主是王爷的吩咐,小的可不敢拿回去。”管家一脸为难。
说完,似乎害怕顾菀容会强势的将这些银钱和药膏塞给他,管家躬身告退。
碧裳问道:“公主,这些银钱和药膏怎么办啊?”她们的手中虽然有季老夫人之前给的银钱,可是公主现在身份特殊,手头毕竟不阔绰,如今定山王好心给公主银钱,公主为何还要拒绝呢?这瓶药膏看起来也很珍贵的样子。
“拿去烧了。”顾菀容气呼呼说道。萧璟元这是小瞧她,纯肃帝现在虽然给他和她下旨赐婚了,她现在也仅是暂住在王府而已。她也不需要萧璟元的药膏。
“啊?”碧裳愣愣的瞧着顾菀容。她刚才瞄了一眼小匣子,匣子的最顶层有好几张一百万两的银票,底下的银票的面额也不小,许多官员的府邸都没有这么多银钱,公主难道要将这些银钱给轻易的烧了吗?公主现在虽然不想用这瓶药膏,也不用烧了吧。
“算了,你将管家送来的银钱先收起来吧。”顾菀容气馁道。萧璟元也是一片好心,她现在确实需要这些银钱,她还是不要因为和萧璟元赌气,将萧璟元的心意给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