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夏粼翻了个白眼,“我看是那个彭琨故意陷害我们千毒门。然后好名正言顺的去我们门中寻找药方。奇怪,他要那药方干什么?难道他家里有人中毒了?”
沈诀徐徐摇头,“彭琨乃是贵妃娘娘的兄长,就算他身边真有人中毒,也无需追药方,只要问问贵妃娘娘就知道了。”
夏粼恍然,“还有这层关系,那就说明,找药方的人,最终还是贵妃咯……”话说半句,她忽然觉得不对劲,“可是不对呀,如今大皇子已经二十多岁了,贵妃还要那张药方干什么?还杀那么多人?”
“这怕是与那药方的内容有关……”沈诀若有所思道。
“爹!不好啦!”忽然,华木莲的哭声从外传来,接着,人就冲了进来。
她甚至顾不得看一眼她最关心的华红升,直接扑到华风身边,“爹,外面忽然冲进来一帮锦衣卫,说神农谷窝藏重犯,不由分说就杀人。连大师兄他……他已经……”
华木莲已泣不成声。
“什么?!”华风闻言忽的站起。
华木莲哭了几声,忽然怒视夏粼,随即猛的扑到她面前,指着她的鼻尖儿。“就是因为你!我们神农谷才会遭此噩运。你快给我走!……”
她边骂边哭,情绪激动。她从小在谷中长大,过着无忧无虑又风平浪静的生活,猛然间,她却看见自己长大的地方被破坏,连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大师兄也在她眼前被人给杀了。她好像一瞬间变了一样。
华木莲此时再看华红升,竟再也爱慕不起来。“还有你!神农谷里有谁对你不好,可你为什么要和毒女在一起?……既然你铁了心要和仇人在一起,还回来干什么?你也走!和她一起走!……”
“住口!”
华风喝止一声,令华木莲不解,“爹,就是他们俩害死了大师兄,还有谷里那么多人……”
“不许再说了!”华风大喝一声,眼睛里已噙满懊悔的泪水。他颤声对华木莲道:“是爹对不起红升,对不起他们两家……”
华木莲愕然,木然看着华风,“爹,您……再说什么?您哪里对不住他们了?”
华风顾不得多说,对华红升,夏粼和沈诀道:“当年是我没有把真相说出来,才使千毒门蒙冤二十载,最终被灭门,也是因为我的自私,使得红升这些年一直被蒙在鼓里。”说着,他轻叹一声,随即扬起下巴,目光毅然,“后山有条小径,通往无柳镇。事不宜迟,红升你速带其他人下山去吧。”
“你不与我们一起走吗?”华红升脱口而出。
华风摇摇头,“我留下,还可以拖延他们一阵。”
华木莲急了,“爹,你不走,那莲儿也不走。”
华风强忍悲痛,扯出一丝笑容,“每个人都要为他所做之事付出代价,这是爹欠红升的。”
“爹……”华木莲完全不知道她爹这番自责的来由,却喉头哽咽,问不出来。
华风又对华红升道:“红升,莲儿日后,就请你多加照顾了。去吧!”
华风说罢,推了一把华木莲,让她们赶紧离开,华木莲扯着她爹的衣角,哭喊着不肯离开。她见到过外面锦衣卫的凶残,也知道她爹这么做的结局,她怎么可能丢下她最亲的爹呢?
“爹,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