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房内,针还在沈诀头上戳的像个刺猬,华红升开好一张方子交给陈武,告诉他煎服方法,然后又来查看沈诀的施针情况。

“沈大人此时可感觉好了些?”

“嗯,比方才好多了,不愧是神医呀。”

“这只是暂时疏通了大人头上的筋络,大人近日切忌多思多虑。”华红升叮嘱道。

沈诀苦笑,“难啊。千毒门毒女一日不落网,我便一日不得松懈。对了,听说华神医与千毒门素有仇怨,是吗?”

华红升点了点头,“血海深仇。”

沈诀又问,“我还听说,千毒门被围剿之日,正与华神医娶亲之日撞上,可有此事?”

“嗯,此事说来也巧。”

“那对于华神医,这岂不是双喜临门?”

华红升闻言,眼神中流露一丝不悦,“终究是杀戮之事,何喜之有?”

沈诀不禁大笑,“华神医医者仁心,若换做是我,家仇得报,当是比洞房花烛更加喜悦呢。”

华红升稍事沉吟,“时辰差不多了,我来为大人起针吧。”

“好。”沈诀此时显然比方才看起来精神多了。

第21章

在华红升拔针时,沈诀又试探的问,“沈某还听说,华神医与京城唐院判家结亲,莫非方才那位,便是神医的新婚夫人?”

“正是内人。”说话,华红升已经拔下沈诀头顶最后的一根针。“好了,药方也已开好,沈大人若想少受头疾之苦,还需听在下之言,多多休养。”

沈诀欲起身相送,被华红升拦下,“沈大人留步吧。”

说罢,他将针罐放回药箱,背起来就走。

沈诀道:“呃,来人,送神医回去。”

“不必,在下正好要在本县义诊两日,就不用劳烦沈大人送了。”

“原来如此。陈武。”

“是。”

“为华神医准备银两。”

“之前大人不是已经送了诊金去神农谷吗?不用再付了。”

沈诀笑道:“义诊乃善事,沈某自当尽一份绵力,还请神医莫要推辞。”

听他如此说,华红升便不再推辞,收了沈诀的银两,拱手告辞。

出了门,他四下寻找夏粼。

上哪儿去了?

该不会一个人玩儿去了吧?

他加快脚步往外走,终于在门口看见夏粼,她正蹲在门口,逗弄一只小奶狗,亲亲抱抱举高高,居然还趴在地上学奶狗叫,玩儿的不亦乐乎。

华红升一脸黑线,心说难怪连沈诀都不信你是官家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