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看就看吧,反正看看也不会少块肉什么的。

阿满自顾自地给小奶狗顺毛。

下山路上,因为她慷慨地借出了自己的肩膀让小奶狗坐,小奶狗便看她顺眼了些,允许她抱着它。

就是依旧不允许摸头。

阿满便用手指给它梳理脊背上的毛。小奶狗的毛又柔又软,像上好的冰绸缎子,摸起来手.感特别舒服。

而且身上不但没有任何异味,反而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有点像……像雨后的雏菊。

闻着很是舒服。

于是阿满便就一直这么抱着小奶狗。

谢明疏见自己被无视了,微微蹙眉,问道:“你就是大哥的女儿?你斩杀了多少只邪祟?”

阿满不是很想理他。

她看人一向凭直觉。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人不喜欢她。

都不喜欢她了,她干嘛还要上赶着赔笑?

可眼前这人是谢阿满二伯,而且还占着一个家主的位置。身为家族一分子的她,不理家主的问话又委实不好,于是便淡淡道:“嗯。一只。”

前身是对身份的确认,后者是对数量上的回答,简洁又明了。

谢明疏再次蹙眉,谢天翎迫不及待地问道:“满儿妹妹,你真就只杀了一只邪祟?”

谢天翎盼望着那个打败他的人不是满儿妹妹,倒不是嫉妒,就是觉得……要是满儿妹妹比他还厉害的话,那他这个哥哥岂不是很丢人?

心里这么想,眼中便情不自禁将这种情绪带了出来。

少年巴巴地望着阿满。

于是阿满只得又重复道:“嗯,就一只。”

这是实话。昨天有一只不守规矩的鬼,骗吃骗喝还敢调.戏人,鬼身上更是背着好几条人命,典型的厉鬼,阿满便将对方打了个魂飞魄散。

算是杀了只鬼。

至于其他那数百只亡魂——那都是主动送上门求超度的客人。

阿满这么想,便这么答了。

然后便敏锐地察觉到,谢明疏和谢天翎父子俩听到这个答案后,都微不可见地松了口气。

谢天翎还傻乎乎地笑道:“不是就好……”又醒悟这样说不对,忙又补救道:“满儿妹妹你别误会,我就是觉得你不可能斩杀那么多只邪祟……你能杀掉一只邪祟其实也已经很厉害了……你修为有限么。”

阿满:“……”嗯,有进步了,知道将低微换成有限。

可是听着依旧很欠揍啊。

阿满瞅着谢天翎没吱声,她怀里的小奶狗则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斜了谢天翎一眼,然后就将狗下巴搭在了阿满掌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