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人站在她这一边了,聂无娇一时间感动得无以复加,泪汪汪地问他:“怎么逃?”
“跟我来,”陈南竹拉她起身,“我已经布置好了,先出国,到我的私人小岛上暂住,然后……”
聂无娇光脚下床:“出去要经过外面大间,小心别吵醒戴有藏。”
陈南竹微笑:“我给他下了安眠药,不会那么容易醒。”
“啪”的一声,灯亮,戴有藏抱着双臂,站在房间门口,衣服整齐,好像根本没睡。
聂无娇:“……”
陈南竹:“……”
戴有藏:“陈同学好雅兴,入室盗窃可不是一般的刺激。”
陈南竹站直了,迎视戴有藏:“我没有盗窃,娇儿是自愿跟我走的。”
一声“娇儿”将聂无娇雷得外焦里嫩,肯定是破烂系统又跳过了什么情节,她什么时候跟陈南竹这么熟了。
“没盗窃?”戴有藏疑惑的表情,“那我的鸽子蛋大钻戒哪里去了?”
那表情真真的,聂无娇都要信了。
陈南竹刚要辩驳,就见外面一行人进来,有的穿着学校安保部制服,有的则是校规校纪部。
戴有藏:“跟警察慢慢交代吧。”
“大家都是同学,”教导主任进来,拿着手帕擦汗,“事情还没查清楚,还是暂时不要报警吧?”
戴有藏:“那谁来赔偿我的损失?”
“老师!”这个时候,聂无娇必须要站出来,义正辞严地说出真相,“刚才我在场,我知道事实……”
陈南竹握住聂无娇的胳膊,满眼鼓励。
聂无娇:“是陈同学偷走了鸽子蛋!”
方才那一瞬,戴有藏眼风扫过来,她膝盖都软了。
陈同学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的命比鸽子蛋值钱多了,他家有钱可以赔个蛋,她被爆了头就拼不回来了。
教导主任焦头烂额:“你们带个鸽子蛋到学校干什么?”
“不是鸽子蛋,”聂无娇迅速摔开陈南竹的手,坚定地站到戴有藏身边来,“是鸽子蛋那么大的钻戒啊,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钻戒。”
教导主任叉腰:“所以你们更应该好好收着啊,带过来干什么?”
聂无娇赶紧朝戴有藏使眼色:你自己编的,你继续编啊。
戴有藏看她一眼,抬手搭在她的肩膀往自己怀里拢,施施然开口:“是我们的婚戒,有特别重要的意义,还请老师务必找回。”
这么能掰?不知道哪里能买到您的著作?
光着脚地板上拔凉的,被戴有藏一胳膊带得直接踩到了他脚上,聂无娇浑身僵硬得掉渣渣。
丫的又开始用一身的腱子肉馋她了,没人性。
陈南竹被带走了,满脸的怀疑人生。
但聂无娇知道并不需要为他担心,第二天他就会放出来,证据不足,加上能摆平一切的家世,最不济也还有男主角的光环护体,遇事逢凶化吉,纵使坠崖也有秘笈垫底。
第二天是周五,上体育课时,聂无娇去更衣室换了女生统一的粉色短袖运动服,将头发用黑色吸汗带包起来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