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金她已经准备好了,到时候天涯海角,没人能抓得到她。

丧尸世界?永别!白月光?爱谁谁!

然而,聂无娇到底是低估了戴有藏的不要脸。

搬入公寓式宿舍,聂无娇欢快地四处转悠,一开卫生间门,就看到戴有藏在对镜刮胡子。

卫生间瓷砖白得剔透,器皿流线晶亮,一片bulingbuling当中愣是站了个大煞星。

毫无预期地,吓得聂无娇虎躯一震,怒:“你干嘛在我宿舍刮胡子!”

于她而言,戴有藏是比传说中的女鬼更恐怖的存在。

“不巧,”戴有藏对着镜子,垂眸,清洗刀片,“这也是我宿舍。”

什么意思?聂无娇跑到大门外重新看了看门边的铭牌,确定自己没有走错。

“下午还有课,”戴有藏从卫生间出来,“你有9分钟的时间。”

看了眼墙上的时钟,聂无娇只好暂时按捺。

按捺按捺按捺,聂无娇背着书包来到教学楼,戴有藏一路跟着,但他不是学生,没有踏入教室。

很好,她暂时还是能够再稍微按捺住,一切为了自由。

聂无娇在角落坐下,同学们都围上来关心她的身体状况。

她拿出病美人的人设,有模有样地拿手帕咳了两声:“我……需要一点新鲜空气。”

同学们纷纷互相招呼:“快,新鲜空气,大家散开散开。”

“体育委员,你去医务室拿个氧气瓶。”

氧气瓶什么的,聂无娇汗颜。

正好上课铃打响时,同学们都回到座位。

班主任进门,身后跟着一个高大俊逸的身影。

聂无娇收好手帕,就见戴有藏站在讲台上,班主任隆重介绍,按捺得她此刻连钉死的连棺材板都能给他掀飞了。

他大爷的一把年纪了,居然假装自己是插班生?

胡子刮得再干净,一张老腊肉的脸你想骗谁?谁?

环顾四周,所有的女生全都眼冒红心,双手捂嘴低声尖叫。

聂无娇捂住心口,靠在椅背上,觉得自己此刻特别需要氧气瓶,45升装,加量不加价加送氧气管包邮送到手那种。

班主任双手撑在讲台上:“戴同学比你们稍微年长,大家要多学习人家成熟稳重的优点。”

“老师,戴同学像是个大学生,他几岁了?还单身吗?”

班主任看向戴有藏:“方便说吗?”

有男生喊出来:“他是聂无娇的老公,已经公布婚讯了,婚礼就在这周六!”

教室里一阵失落低呼。

戴有藏环顾教室。

原本窃窃私语的教室里逐渐安静下来。

戴有藏的嗓音沉稳响起:“年轻的时候,我没有好好读书,现在有这个机会能弥补,当然是再好不过。而且,”

他看向聂无娇,“我也想陪伴我爱人。我想参与她生命中的每一分每一秒,希望她所有的记忆里都有我,不论是难过的,紧张的,还是开心的,期盼的,我都想陪她度过。这样,当我们老了,记忆模糊了,还可以互相提醒,仍然能拼凑出彼此的人生,直到去到另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