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书离却觉得哪里不对。
汝意不应该这般胆小,即使是受到这种惊错,骨子里的东西也不会短时间改变的。
“啊啊啊啊!疼死我啦!娘!娘!”
院子外边传来一阵杀猪般的嚎叫,汝意听到后滚下了泪珠,一把抱住书离。
“是我的错,要不是我在路上掉了一个簪子,人家也不会循着线索找到这里来。”
书离被抱得很尴尬,但也不好意思推开她。
隐隐约约的,还闻到了一股子淡淡的香味,可能是汝意身上的熏香。
她看汝意哭得差不多了,“快走吧,别自责了。”
屋外院子里的老妇人差点哭昏过去,“大老爷,放了我儿子好不好,他什么都不知道……”
一边磕头一边求饶,额头上早就磕出了血印。
书离听这杀猪声也不像是青冥,正琢磨着,小心翼翼地想要打开门然后逃出去。“咣当”一下子,几根排列在墙上的大柱子稳稳地砸在了地上。
木棍子本来堆得就不牢靠,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一倒就是一片。
“操,”书离忍不住骂了一声。
这声响已经足够惊动外边院子里的人了,只要那几个辞牢的人不聋。
“我不是故意的……”汝意站在那里不敢动了,满脸都是梨花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它就倒了。”
书离想骂她,但忍住了。
“别哭了,”几乎是不假思索,书离冲着汝意喊了一声,“跑,再不跑来不及了,快快!”
与此同时那几个辞牢的人也冲了进来,正好与书离撞个面打面。
“看,还真在这儿,”辞牢的人好像很惊喜,他们原本就对找到汝意没有什么希望。
现在却送上门了。
“小姑娘走开,”他们全都把剑□□,有种严阵以待的威胁感,“再不走,连你一块儿抓了。”
书离左右为难,急出了冷汗。
扫了一眼待宰如羔羊的汝意,发现她也正在盯着自己。那眼神像是在告诉书离,别抛下她。
“快点儿走,没有听见吗?”为首的人不耐烦喊了一句。
“走,好,走。”书离不能硬着头皮和几个拿剑的大老爷们死磕,又回头看了眼汝意,“姑娘保重。”
“妹妹,你……”汝意那片空地只剩下她自己了,还是轻咬嘴唇,滑下两行泪,“快去院子里看看你爹娘的情况。”
书离听后心里一阵儿感动,她点点头。
绕过那几个辞牢的人,来到了前院。一对儿老人哼哼唧唧的倒在地上,还好有气儿。
那个哭爹喊娘的男人肥头大耳的,上半身的衣服被扔到了墙角。胸前刺了好几剑,呼啦啦地流着血,但都没有致命。
书离不认识他。
“系统,上哪里去找一个大夫呀,这乱七八糟的。”她尝试着搬动这两个老人,却发现特别沉,根本拉不动。
这个死猪一样的男人就更别提了。
“不行,我们的主要任务是救出汝意,”书离插着腰分析,“那几个辞牢的人顶多就四五个,如果青冥在的话还好对付一些,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