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延细数着自己为童元做的事,越发理直气壮,准备听众人一起声讨阿惨的不懂珍惜。
终于明白了樊延是在无中生友,阿渣就是他本人的陆泊,忍不住小声地同宫淅川咬耳朵:“这滤镜……他要是戴这滤镜出门是不是连红绿灯都看不清了?”
宫淅川没克制住,小声地笑了一下。
听到笑声的陆泊骄傲又欢喜,毕竟逗乐自己喜欢的人,就是这么一件叫人幸福的事情。
另一边,俞多举起了手:“我想知道你所说的阿惨庸庸碌碌地做琐事,是什么样子的?”
樊延想了想:“每次阿渣一回家就可以看到他,似乎没有其他的生活与追求。没什么雄心壮志,偶尔去上个班。”
说着说着,樊延才想起来童元的有些节目邀约是被自己拦下来的,但这又如何,如果童元真的有心出演,为什么不来同他争辩。
樊延不明白地问了一句:“阿惨为什么会离开阿渣呢?”他在等着其他人跟着一起责备童元的不知珍惜。
似乎只有这样,他才不会后悔。
只是场面并不如他所想。
属于阿渣视角的故事让人没办法理直气壮地发表上帝视角的观点,却也没法昧着良心说是阿惨的不对,最后只有俞多说了句:
“这件事,谁人的好坏已经不重要了,但既然两个人不合适,那就分开吧。”
樊延不死心地想让这个和童元很相似的人改变想法:“但阿渣并不那么想分开。”
俞多面色沉静:“为什么阿渣不想分开,两个人就不能分开?”
樊延:“阿惨这种人怎么能……”
说到这里,樊延停住了。
俞多叹了口气:“你和阿渣一样,都不把阿惨当做和自己一个阶级的人,但恋爱里没有高低之分,至少每个人都有决定自己去留的权利。”
场面安静了下来,樊延觉得自己似乎是真的做错了,但一直以来的刚愎自用又让他不愿承认。
樊延说完属于阿渣和阿惨的故事后,众人没了多少烧烤的兴致,倒是东方凌在沉默一会儿后对俞多说道:“在以前,我们招个称职的管家,也要花不少钱的。”
俞多:“啊?嗯。”
见俞多不太理解的样子,东方凌忍不住啧了一声,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听不懂就算了。”
看着东方凌挫败地转过了身,俞多才反应过来,这是属于东方凌的安慰,他在对自己说:那些甘愿照顾人打点好一切琐事的生活,并不是一种庸庸碌碌。
或许是被东方凌的安慰养大了胆子,俞多注视着东方凌的眼睛,探性地开口道:“嗯,我想以后我喜欢的人,至少不会对我的这些付出无动于衷。”
莫名的,天不怕地不怕的东方凌有些想闪躲开俞多的眼神,同时心中又因为俞多会喜欢上别人这个假设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