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是有些看不懂了。

戚母也是这样。

白春辉继续说:“我和易瑾是同学,才会对她恨铁不成钢,她总是粘在男人身边,这不,前段时间还为了我们学校校草寻死觅活,今天可能见到更好的目标了,所以缠在您身边。”

“可得小心了。”

“寻死觅活?”戚母皱眉,眼睛来回扫视易瑾,“真有这么严重?”

“那可不,比琼瑶剧还琼瑶!”白春辉补了一句,满意地看见戚母脸色更不好了。

易瑾:“……”

这都是多少年前的旧账了,说来尴尬。

她是喜欢过燕习,但那是瞎了眼。现在看来就和中二时期的黑历史一样让人羞耻,抓狂。

易瑾美目闪躲,悻悻道:“哪有。”

白春辉见易瑾眼神闪躲就知道戳中软肋了,赶紧加了把火:“她就是天生的狐媚子,离了男人不能活。”

这样的女生她见多了,她爸爸身边天天有,无论年龄大小。

相比这位太太应该也受不了这样的女的在身边吧。

“关你什么事。”戚母冷冷道。

她二话不说拿出手机打电话:“今后不许白家人踏足半步。”

总管接了电话就马不停蹄赶来,认出戚母后,手抖了抖。

哪怕现在公司归戚家大儿子管了,但她的叱咤商场的英姿可是牢牢记在众人心中的。

偶像啊!

白春辉被这变动打得措手不及,眼睁睁地看着那人画了张她的简笔画挂门口:此人来后,白家无一许进。

很简单的阐释了原因。

白春辉:“……”

“?”怎么会这样?刚才还不好好的?

“我……”她还没说什么就被轰了出去。

太阳西落,戚家氛围骤变。

易瑾当了一天的芭比换装娃娃,戚母气还没消,回到家里,她气鼓鼓地坐在一边。

易瑾向来不会哄人,捏捏手指,解释道:“我已经不喜欢他啦。”

“我向来眼光不好,阿姨您要是愿意,我以后的男朋友都带来给您过目,好不好?”易瑾眼睛的弧度弯了弯。

下一秒,戚母:“这感情好。”

戚母:“什么燕子,飞就飞吧,以后咱能找到更好的!”

“乖乖瑾快上大学吧,那就不算早恋了,以后阿姨带你去看看世间绝色,燕子算什么,我们要鲲鹏天天黏着你。”

易瑾:“……”

眼看戚母眉眼舒展开来,拎出精心挑选的锁骨链比划着,易瑾发觉自己中计了。

这已经不是“让让与冬冬”的世纪难题了,它变成了地狱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