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易瑾都想心疼地抱抱自己。
她哪答应过戚辞冬什么条件?就算答应了,也都是小孩子过家家,记不得的。
易瑾故意叫了他小名,可他却一点都不在意。
灯光打在男人深邃的五官上,阴影整个儿盖住了她,勾了勾唇:“商人从不吃亏。”
别以为是白帮的忙。
易瑾茫然地看着他,突然见他笑了,顿时发愁不止,沉吟了一会:“要不……”
都说戚辞冬这辈子都不近女色,戚母为此担忧不已,怕他儿子打一辈子光棍。
”我给你养老送终吧?”
等她工作后,应该能挣不少钱,大不了她辛苦一点,自己矜矜业业当个上班族,留着钱买房,剩下的都给他,太够意思了。
就是不知道一年存下来够不够他一个月的零头。
戚辞冬不吃她这套。易瑾这小姑娘机灵得很,也许是早早见识了太多丑陋阴暗的东西,所以连个保证都不敢打。
既然她不敢。
他说:“那我先收点利息吧。”
易瑾:“……”
“什么利息?我……我怎么不知道?”
“——啪。”
没人回答她。灯被关闭,视线陡然陷入一片黑暗。
易瑾使劲眨巴眼睛,渴求能看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然而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掌盖下来,捂住了易瑾的眼睛。他的手掌温暖干燥,指腹还有握笔过长而生出的薄茧。
她便什么也不可能看见了。
视觉堵塞,听觉和触觉就在这一刹双倍敏锐起来。她能听见戚辞冬急促的心跳声,声音越来越大,她也能感觉滚烫的呼吸在逼近她。
戚辞冬捂住她的眼睛,可少女卷翘睫羽像两字扑闪欲飞的蝴蝶,挠在他手心,让他越来越不满足。
视线落在少女樱粉的耳尖。
“别动。”
“听话。”
语毕,那蝴蝶便乖乖地停住了翅膀。
谁也不知道,在月光的悄语中,戚辞冬轻轻吻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过了很久,一切都恢复常态,像什么也没发生过。易瑾看向眼前这个冷静自持的男人,疑惑地歪了歪头。
不多时,他弯起手指在易瑾脑袋上弹了个脑瓜崩:“利息收到了。”
“……”
暴君!恶趣味!
屋内的布置比上次易瑾见到的又变了不少。
多了间上了锁的房间。
在房间里建房间,禁止套娃!
易瑾离房间近,顺势伸出手指轻触锁眼,锁应声落地,门就松开了一小块裂缝,煽动着人的好奇心。
像戚辞冬这样闷骚的男人,隐私空间里的东西说出来绝对能惊掉人的眼珠子。
父母从小都会教育孩子不要去动别人家的东西,尤其是这种神秘的别人不愿公示的空间,易瑾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