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就要走过来。
常葛青暗道不好。他是这次聚会的筹办者,为了热闹叫来了不少朋友,不止宏才中学,像海山、县三中玩得开的朋友都叫了来。这些朋友又各自带了人来。
谁知道她就那么巧看上了燕习。
所幸易瑾还没来,不然得炸。
常葛青打着哈哈,给海山一中的朋友解释情况,又另开包厢把他们请了去。
忙完这一切,暗处坐着的燕习低垂着双眸,眼神都没给一个。葛长青摇头,他就说燕习会后悔。
追妻火葬场的滋味可不好受吧。
常葛青开了瓶香槟,倒了一小杯递过去:“怎么?易瑾不愿意来?”
燕习嗤笑一声:“不可能!她会来的!”
只要他喊一声,易瑾哪次不来?现在只不过是在闹矛盾,哄哄就好了。
周围非常吵闹,彩光摇曳,歌唱了一首又一首。
其实易瑾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他喜欢眼眸亮晶晶像只无害小动物类型的女孩儿。易瑾差远了,但她顽强的生命力,头颅高高扬着,自尊心极强,如果把这样的女孩变成只听他的话、讨好他的人,不是很有成就感吗?
再者,易瑾家里有钱。这样想,他和易瑾在一起就是顺理成章的了。
现在易瑾不理他,绝对是故意的,故意让他担心,故意引起他注意力。没想到她还学会了搞这些花招。他摇摇酒杯,勾唇,既然易瑾这么不舍得他,燕习眸光闪烁,他就勉为其难去找一找吧。
见他走出去,常葛青试图喊住他:“燕习——”
无果。
剩下的众人都是宏中的学生,大家面面相觑,不是给易瑾办生日趴吗?怎么正主现在都没来?
良久,都想不通。
太阳落到一半,还在尽情地挥洒着余晖。
易瑾拎着水果和旺仔大礼包走进律师楼,这个律师奇怪得很,都不提前通知一声,就在今天下午突然告诉她,证据收集好了,让她来一趟,了解情况。
走进办公室,高明净推开椅子,推推眼镜:“请坐,易瑾小姐是吧。”
易瑾点点头。
“这个案子很好解决,要么换一个监护人,要么直接起诉他们。只要提供足够的证据表明,现在的监护人不称职,自然就没问题了。”
证据已经搜集完毕,万事俱备,只等开庭那天。
下一刻,高明净声音清晰有力:“您今天刚满十七对吗?”
易瑾再次点点头。
还没成年,所以才会有点麻烦。
她之前不是没想过直接告易敏一家,但她只有一个人,没钱没权又没势,就怕易智在背后使手段,那简直是防不胜防。